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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风练笔

冬叉战场小片段

是冬兵。

Winter soldier, AKA Bucky.

别问他为什么是Winter在前,反正只有战斗的时候才会有Winter.

他的Winter,他的yasha.

隐藏在墙角掩体下,Rumlow不屑地撇撇嘴。

特战队谁都知道,离了别人的Winter就是个九级生活残障,不会打理自己天天乱糟糟成一团。

现在再也不是了。

他学会了收拾自己,还有房间,甚至做饭和买衣服——天知道美国队长怎么没把他教成只穿格子衫的老古董。

他现在条理清晰思维敏捷,嘴甜得能把上酒吧里最辣的女孩,又强劲得像是他手里那把巴雷特。

他变得更好了,更强了。

却不再是他了。

His winter has gone.

别问他为什么用完成时,为什么不用被动。

Rumlow早就知道,他总有一天会离开。而这选择是Winter所期望的,也是他自己所期望的。

Winter终究不会是他的那把枪,他把握不住这刺骨肆虐的寒风。

所以他放手,让一切回归正轨。一切。
 他与他与他,都该离去。

现在Bucky就在附近,近在咫尺。他却不会因为这而感到丝毫放松。

他们是敌人。敌人。敌人。

重要的事说三遍,免得他太沉浸回忆。

肉体撞击的声音。Rumlow猜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家伙,也许是John也许是Jim,反正不是Jack.Jack是他的副队,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有些了解对方的。

比如说现在。

美国队长的Bucky正在接近,带着满身荷枪实弹的武器——包括裤子里那把枪——地接近。这时候Jack的选择多半是——

“Soldier,stop.”副队低沉的声音响起,而Rumlow正在考虑是撕碎那张嘴还是拔掉那条舌头。
 “他对你如此重要?”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,他听出Jack话语里深入彻骨的倦意与痛苦,“第七次了,Soldier.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
回应他的只是一声枪响,随后是肉体撞击的沉闷声音。
 没来得及悲伤或者别的什么,他身前的掩体被一把掀开。逆光站立的男人有着棕色的半长卷发和晶蓝色的眼,扬起的金属臂上再没有当初他吻过舔过无数次的,被他的生理泪水浸湿的红星。
 活脱脱是个完美的复仇者。
 向他,或许不止。

他动了动唇,扯出一个干涩的苦笑。
 现在大概不是个叙旧的好时机。他想。

那把巴雷特直直抵上了他的胸口,而他毫无反抗或躲藏之意。
 枪声终于响起的时候,一滴温热的液体打在他的睫毛上。他心里竟然无比平静,波澜不起。

Sisyphus推石头上山的时候,到底是什么心情呢?
 他大概能理解了。
 一次次试图让冬兵记住他,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。
 可他在众人嘲讽的眼光与议论声中乐此不疲,并将为此付出一切。

Winter在九头蛇失去的70年时光,和Rumlow在Winter身上用去的30年岁月。

终究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
于此终焉。
















“所以说,第七次究竟是谁赢了?”电影之夜的后半段,Clint抱着来自蜘蛛侠的May婶的手工小甜饼,口齿不清地问道。

“什么第七次?”随意坐在地毯上,头靠着Bucky大腿的Rumlow挑眉。Bucky正看电影看的入迷,没有理会这场小小的谈话。

“哦拜托别装了,就是你们那火辣的床位争夺战。”Clint翻了个白眼,“自从前六场里你们有五场都最后滚到一起去了,我们一致同意不再参加第七场。最后到底谁赢了?”

哦,原来是那个。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Rumlow低低地笑出声,正准备回答——

“我赢了。”专心致志看电影的Bucky回了一句,语气平淡无奇。

Rumlow几乎要跳起来:“嘿!明明就是我赢了!你哭了!”

被躁动不安的脑袋烦扰了似的,Bucky皱了皱眉,一手把Rumlow按回原位,忽视他的挣扎:“是我赢了,你们小队没有一个幸存者。”

“可是你哭了Winter!而且从总人数上这明摆着就是我的胜利!”即使有了血清也无法反抗的Rumlow不服输地尖叫。

“哭得最惨的是你,Brock.”Bucky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而且我并没有哭。”

Rumlow一点都不想回忆被操哭的经历,那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性/爱。但他也不想放过到手的胜利:“你开枪的时候绝对哭了!我知道!”

冬日战士只是挑挑眉,然后从地毯上一把捞起了Rumlow:“你敢不敢在Steve面前把那次的事再说一遍?”
Rumlow瞬时脸色大变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一样挣扎起来:“Winter!你不想我死在床上!”对于他上次的自杀式行动,Steve的反应他可还历历在心。
 他只是当时被妒火冲昏了头,才会想出不死不休这个馊主意的。大概是两根老冰棍关系实在太好,而那时他还没发现老冰棍都喜欢他的屁股导致的。
 然而复仇者内部训练的枪支并不是全部真枪荷弹,他们一般都用标示枪或者麻醉弹,所以那一枪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,却把Winter吓得不轻。

说到底还不是Winter当时脑子不清醒,一听他说要走就怒火中烧,才让这场作死实现的。

Rumlow忿忿不平,进而嗤嗤地笑起来,琥珀色的眼里满是调侃与嘲讽的爱意:“嘿,Baby doll,战场上你可没为我挡过一颗子弹,怎么到自己动手就哭哭啼啼的?”

”你知道我不会。“Bucky重新把目光转回屏幕,”你知道。“

Rumlow被他自然无比的态度塞得哽了一下,等了半响,确定对方并没有再出声的意向,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,只得放松脊背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进Bucky的臂膀里,头枕着结实的胸肌,嘟嘟囔囔着什么。


坐得远远远的Jack Rollins捏了捏肩膀,用力闭眼想把一切杂念都甩出去。

这两个黏黏糊糊的人让他感受到生理上的疲倦和痛苦。

真的。


Sisyphus推石头的希腊神话:Sisyphus被打入冥界后请求给予三天时间返回阳世去掩埋自己的尸首,但是当他回到人间却眷恋不肯离去,背弃了自己的承诺,最终被Hermes捉回。众神罚他每时每刻推着一款巨石上山,到了山顶石头会自动滚回去,一切重头开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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